虎哥说车老婆是谁 老马说车

第一次

生活在东方的老年人听说过一个人物，她似乎很普通，因为她只是一家清真餐厅的服务员，但被称为“人物”服务员绝对不简单，她叫冯姐。

70年代经济不发达，社会秩序也不如现在。第一次大规模打击始于1983年。那时候，地痞游行的车上有一个威严的冯姐姐。当时东部有三个地痞，绰号龙虎峰。龙和虎都是大师。冯因为修自行车和老虎的表弟打了一架。老虎的表弟强迫冯把自行车的内外带换成后轮胎。被冯用两根辐条追了一圈，走了一半就到了东街。追上后，他用辐条扎了表弟的耳朵，然后吐血。表哥晚上带着龙虎去报仇。战争的结局是，冯带领他的四个回族邻居追上了龙虎表哥。最后，龙虎带了老一辈人来解决事情。饭桌上，龙虎拜把子，念念不忘往事，然后江湖上就有了。

冯姐姐和龙哥、虎哥不一样。虽然她崇拜巴子，但她仍然自食其力，不依靠欺骗赚钱。因此，冯姐一直在邻居开的《老马饭庄》穆斯林餐厅当服务员。虽然马劳酒家在那个年代是一家比较大的酒家，但是整个大厅里只有回族的大姐凤荷在当服务员。每天小黑板上只有几个盘子。不像现有的菜单，整个黑板从来不超过十道菜。而普通人没有太多机会来酒店。他们大多来自政府机构或企业主。还有一种是刚成功的小偷和骗子以及醉酒的人，因为他们没有太多的机会回家吃饭。

到酒店下车当然很容易，但是周围知道冯杰是这里服务员的人都不敢玩，但是马劳酒家有大店铺，有地道的美食，没有人找冯杰的麻烦，老板很满意。但总有眼睛睁开的时候。西郊有个50岁的男人叫牛哥，一直没结过婚。他一生以吹牛为生。在他口中，他的家人打了一场比团圆更好的仗。但事实上，他从来没有摸过自己的手几次，但他的嘴真的能吓到人。50岁时，他愚弄了自己。我真的以为城里没人敢惹自己。

这一天，我来东院办事。当我结束时，有人邀请牛哥吃饭，地点定在老马餐厅。

第二次

牛哥走进老马餐厅去看

牛哥按照小黑板上点了烧胸口，扒肉条和熬鱼，还有荤素四个凉菜，加上散白酒二斤，菜不多，但在当时这已经是高标准了，普通工人家庭一年也吃不上这么一顿。

凉菜先上来了，凤姐一手俩盘子端四个凉菜一次性送了过来，放上桌后不小心菜汤洒了一点出来，溅到了牛哥的皮鞋上，牛哥不乐意了，张嘴就骂，你塔me瞎了？会干活吗？一会把店给你砸了信白？凤姐没还嘴，1是因为她见过的大尾巴鹰太多了。2是因为这是她工作的地方，少惹事是第一原则。于是凤姐撇了他一眼走了。

同桌的几位劝了几句牛哥也坐下了，毕竟难得吃这么一顿开心最重要。于是牛哥吃着喝着开始展示他最擅长的一面，吹牛。在他的嘴里，在本市他就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在西郊没人敢惹就不说了，在482厂打过谁，政府里谁是他后台，年轻的时候泡过多少妞，现在多少混子供着他当大哥，总之吹的自己比港片里的老大还威武。

吹的最爽的时候餐厅进来一个傻子，他本来是去餐厅后面挑泔水回家喂鸡喂狗的，但因为都是附近街坊凤姐对他很好，每次来都让他进来让他拿点吃的回家。时间一长，他挑完泔水就进餐厅跟凤姐要吃的，住东边的人都认识他。凤姐看见傻子来了，赶紧在围裙上把手擦干净，拿张大饼，卷了半盘子凉菜，还有半只卤煮鸡，装了一个塑料袋让傻子拎上，让他赶紧走，别影响别人吃饭。

这个时候牛哥看见了，开了一个这辈子他都会后悔的玩笑。他喝完一口杯白酒，哈哈笑着和同桌的人说：“怪不得这个胖服务员笨，原来和傻子是两口子。”说完自己笑的声音更大了。笑完恢复一下情绪刚要继续拿筷子夹菜，发现同桌几个朋友都在盯着他身后看。

他一回头发现凤姐眼睛瞪的跟张飞似的，可能是怕碰坏了店里的设施。凤姐揪住牛哥剩下不多的头发和脖领子，两只手飞快的把牛哥拽到了饭店门口。几个请牛哥吃饭的朋友也没反应过来，这是发生了什么？保定一霸被服务员拽走了？？

到了饭店门口凤姐松了手，牛哥赶紧站了起来，一看一个女服务员敢这么侮辱自己立刻不干了，一手抄起旁边的一个木头凳子就砸向凤姐，凤姐家里爸爸哥哥还有街坊都是练跤的，从小耳濡目染，别的不会就是实战经验丰富，凤姐有劲牛哥身也差了一些，凤姐接住凳子往回一推，凳子没砸到凤姐反而咣一下把牛哥下巴砸了，牛哥嘴没来得及反应，一下牙把舌头咬破了，顺嘴流血，旁边看热闹的乐了，一下围了一大圈，一边看一边叫说，这回凤姐牛博一了啊，一凳子用内功就把这个老鸡脖头震出内伤吐血了。

牛哥哪吃过这么大亏，一边喷着血沫子骂骂咧咧，一边挥拳冲向这个看起来似乎不是他对手的女服务员，他还没冲过去，凤姐就冲了过来，一脚踩住他的皮鞋，往后一推牛哥，人被推了个跟头，鞋留在了原地，凤姐拎起这只鞋用钉了鞋掌的那一面开始抽牛哥，让你胡说八道，第一下就抽出血印子来了，让你胡咧咧，第二下牙就掉了。

正抽着呢，看热闹的正好有几个人认识牛哥，一看这什么情况啊，我们西郊的被打成这个啵一德行，过来想拉偏架，几个人上来要揪凤姐后脖领子，结果看热闹的虎表弟不干了，带几个小弟冲了过来，一人拎一个修车的扳手。

第三回

虎表弟虽然以前耳朵被凤姐扎了眼，也被打的不轻，但也确实被打服了。一笑泯恩仇后真拿凤姐当亲姐姐一样，凤姐也就 拿拜把子老二虎哥的表弟当自己弟弟一样照顾。这次有人要偷袭凤姐，虎表弟当然不干。拿了几个修车的扳手发给平时在车摊跟着他的小弟，说一声“上！”就往前冲，生怕姐姐挨了欺负。

谁知道几位拿着扳手刚冲破人群，看热闹的有位头发花白上岁数的舌绽春雷大喊一声：“他蜡笔干省么NIA!"（保定口音）几步就冲到要揪凤姐脖领子那几位跟前，随手薅住一个脖领子伸手就是一个大嘴巴子，啪！反手又是一个啪！一边扇一边骂骂咧咧总之大概意思就是你们几个欺负一个女的可不行。剩下几个不是什么省油的灯，虽然不爱吹牛帛一但实战经验是有的而且正年轻力壮呢不怕打架，从后边把花白头发这位头发就揪住了，毕竟是上点岁数一下被揪躺下了。这个时候凤姐抽牛哥抽的差不多五分熟了，回头一看，自己清真寺街的老邻居老青被几个小伙子揪躺下了，怒吼一声：“奶奶莱迪！”放下牛哥快步奔向几个西郊刘芒，拉开了自己保定快跤的大架势占好把位飞快的就是一崩，最壮的小伙子被崩了出去，这个时候虎表弟带几个小弟拎着扳手跑了过来，西郊几位看形势不利搀起脸被抽肿了的牛哥飞快的往裕华路跑，从这件事看西郊哥几个关键时刻还是够意思的。

西郊哥几个运气不错，在后有追兵（凤姐加虎表弟加虎表弟小弟加老青）的情况下飞速前进，竟然赶上了1路公共汽车，正在站牌停靠的时候几位赶到了立刻上了车，很快车开了，他们以为自己登上了诺亚方舟即将到达没有灾难的彼岸，没想到却在车窗看见了凤姐和老青一人蹬一个大水管自行车追上来了，哥几个立刻往车后门挤想着下一站停车的时候赶紧下车，当时保定的交通并不发达，公交线路也不多，所以1路汽车上挤满了人，但功夫不负有心人，当快到站牌的时候哥几个终于快挤到了车厢尾部。下一站到了凤姐把车往后推给老青，老青自己和两辆自行车堵住后门凤姐就上了车。

售票员看有乘客上来了照例说请买票，谁知道凤姐扒着栏杆就往车后面爬，中间没的可扒就踩乘客的脑袋，迅速来到了西郊哥几个和牛哥的面前，牛哥这个时候感觉身上少点东西，定睛一瞧斜上方自己盯了铁掌的那只皮鞋还被凤姐拎在手里。

第四回

凤姐左脚踩栏杆，右脚蹬着不知道谁的脑袋，手里拎着那只铁掌闪闪发亮的皮鞋，就像齐天大圣拿着金箍棒。眼看着那只鞋就要砸 过来了，牛哥开始往下使劲，终于在凤姐皮鞋砸下来前嘴里同时喊了声“奈奈比”的时候成功的在挤满了人的公交车里蹲了下去。

不得不说牛哥实战经验还是有的，人挤人的时候腿部的空间是最大的，听过相声《卖挂票》的都懂，但他一蹲刚打了老青的西郊哥 几个可蹲不下去了。大鞋底子雨点一般就砸了过来，快而有力，西郊男团的脸全被抽紫了，眼也肿了，有努力把胳膊伸出来挡的但是 玩过街霸的都知道，遇到大招挡着也费血，两下胳膊就骨折了，耷拉下去继续抽。

车里的人也有免费体验几鞋底子的，被踩了的更是不计其数，嗷嗷惨叫着开始往车下挤，老青一人二车当关有点敌不住。终于队伍 连滚带爬冲了出来，老青一躲车里的人迅速跑出来一半，两辆自行车也被踩烂了，西郊男团已被抽萌币了，但牛哥非常清醒，一看车 里空间一下大了就知道有后路了半蹲着忍者一样迅速就窜出了1路公共汽车。

忍者窜出去的时候旁边的老青一眼就看见了，忍者牛哥虽然谢顶但还是很注意形象的，愿意把后面仅存的头发留长一些，有点像艺 术家。老青伸手抓住了艺术家的头发往后一带牛哥就躺下了，冲出去的人群纷纷踩着牛哥瘦弱的身体跑了出去。

凤姐这个时候也从栏杆上下来了，车里西郊男团已经被抽服了，以少敌多的战役貌似已经得了胜利，但刚落地的凤姐后背咣就被蹬了一脚，凤姐闷哼一声倒地，这个时候传来一声大喝：”干他蜡笔升么NIAI！“落地回身的凤姐看见是1路汽车的司机大三儿。

大三儿七十年代初是东关著名人物，在东关路口指挥几个初中辍学的孩子偷东西为生，常年聚众斗殴，后来打瞎人一只眼判了5年。出来后跟爹妈保证改过自新争取娶个媳妇好好过日子，买了驾照（当时的驾照真能买）开起了公交车。

老青听见车里咣当一声也踩着牛哥上了车，一看是大三儿有点含糊了，毕竟在东边这么多年光听说他厉害了而且自己年事已高动起手来自己肯定不行。凤姐站起来飞速跑到大三儿面前，啪——————！就是一个嘴巴子：”你他蜡笔望清楚再踹！“

大三儿挨了嘴巴子竟然没还手捂着脸说话好像有点紧张：”我哪儿知道是你焉……知道是你，我踹我爹我也不能踹你焉……“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