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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视频匮乏三辩质询 短视频是精神匮乏

  

     

  

  来源:电影前哨(ID: yingshiqianshao)。   

  

  作者:何。   

  

  过去电视保持着“客厅文化”,现在却靠“碎片化时间”生存,多少有些遗憾。然而与此同时,在精英主义者不断质疑互联网带来的流行“神话”的同时,互联网却在用自己的改造来“粉饰”自己的原罪。这是另一个可喜的——。这种转变可能太小,但值得仔细研究。   

  

  网络上突然出现的文化节目,似乎印证了这样一个“好”。这是屡遭诟病的世俗化“亲近”,却构成了嗅到时代气息的敏感,——“说什么”和如何“说”,获得了更加鲜活的生命力。可以理解,与“说话”相关的线上自制节目,相对于传统内容制作,正试图跳出框架的复杂约束,以如此简单粗暴的“另类”态度,在摆脱零星萌芽后,疯狂生长。   

  

     

  

  “慢”的新传统   

  

  严肃文化有逆生长基因   

  

  网上自制井喷只是这两年的事情。主流视频网站从最初的无序综艺发展到如今的类型化节目的深耕。一方面,他们试图满足主流市场的主流需求;另一方面,他们逐渐意识到,在信息爆炸的互联网时代,差异才是至关重要的软实力。这就构成了一个有趣的现象:短、平、快似乎不再是互联网所追求的终极意义,但如何“慢下来”却成了大家关心的现实问题。似乎这是一个与互联网绝缘的文化节目,成为其中引人注目的力量,并且一直在逆势增长。已经家喻户晓的《晓松奇谈》 《罗辑思维》等热门节目,不仅挑战了现有的“网上没人说得好”的论调,也解构了严肃文化。   

  

     

  

  《晓松奇谈》   

  

  近两年,一个源于视频网站的文化品牌悄然出现在人们的视野中。“看理想”为具有乌托邦审美想象的人们创造了一个属于互联网的浪漫文化空间。这种新文化的代表展现出一股倔强的力量:三位中年至中年的儒雅男士,严肃地与人们畅谈文学、艺术、音乐,触及时代议题,为浮躁的虚拟存在提供人文关怀。虽然只是零星的实践,培养这一代观众的“严肃性”绝不是短期的,但这一个是冷静的,却有着更重要的意义。   

  

  “《尚书》不远,地铁是《荒原》;只有在晚上,只有在街上;无尽的人类经典,不为人知的文明故事”,在梁文道开幕的《一千零一夜》将被书籍的热潮所包围。节目中,他在午夜穿梭于大街小巷,向人们讲述着散落在历史中的“星星之火”,关注着脚下的社会土壤,从安德森的《想象的共同体》到费孝通的《乡土中国》。在梁文道的解释中,困难的学术话语非常容易理解,一本书的许多方面也被展现出来。《看见理想》两季,陈丹青参与。之前的《局部》主要讲的是绘画史,这次《号外》借助穆欣美术馆这个微载体,把目光延伸到了更广阔的艺术和人文视野。陈丹青在节目一开始就提到,“现在我这个年纪了。我正在读80后和90后穆欣的书。不知道会不会有几个人出来。哪怕只是一个人,他也会变成这样更有趣的人。”   

  

     

  

  《一千零一夜》在梁文道。   

  

  无论从哪个角度,他们都在探索如何拥有更“有营养”的演讲,投射在节目文本上,形成更丰富的变化。   

  

  《看理想》的另一个节目是由陶领衔的《圆桌派》。在每个节目中,邀请三位来自不同领域的人来剖析一个具有当前特色的话题。几个人,一壶茶,一个社会热点构成了整个节目,类似于传统脱口秀,但远不止于此。“曹国骂战”、“马蓉出轨”、“简张家庭纠纷”等话题,既是社会矛盾的具体片段,也是对这一系列事件背后的社会运行逻辑更本质的探索。从这个角度来看,《圆桌派》更像是一堂禅宗哲学课。   

  

     

  

  《圆桌派》   

  

  与此同时,另一个自制的文化节目也在用自己的努力探索我们世界的文化边界。许知远,一个似乎不在当下的“公共知识分子”,用他的笔解释了中国的过去和未来。   

思索,凝结在诸如《那些忧伤的年轻人》等书中的忧患意识,显露着他对生活真实的另一种感悟。而环境的变化也令他走出笔墨世界,开始“做一些新的事情”。2016年,他用音频节目《单读》在空中和人们一起阅读这个时代;2017年,他开启了自己的第一次直播:放一首歌,点一根烟,在原生态的记录中讲述一个“享乐主义者”如何认识这个世界。随后,一档名为《十三邀》的节目出现在人们的视野中。许知远在这档节目中寻找了十三位具有“模板”作用的个人,请求观察他们的行为和分享他们的个人体验。正在发生的样本“无剪辑”碰撞呈现,而他在寻找的中国发展切片也在一场场真实的思考交换中更为具体地得到观照。许知远说:“我是一个不太靠谱的作家,试图捕捉时代的精神,却又常常厌恶时代的流行情绪……我对这个过分娱乐化、浅薄的时代心怀不满,希望打破大家思维中的惯性;我也想了解这个迅速变迁的时代,新的动力、新的情绪,与人们的内心世界,我会带着我的偏见出发,等待这些偏见被打破,或被再次印证。”我想起他与冯小刚谈“装”的段落,从“装”到“别装”,再到如今的“装”,被时代的脚步“拖”着往前走的我们,在踉跄之余能够留存一丝“偏见”,本身就是一种进步。

  

  

《十三邀》

  

无论是“看理想”或是《十三邀》,它们显露出的严肃文化气质在多数人看来更专属于“精英人士”,年轻一代似乎对此并不感冒,这样的节目品类大概也与年轻群体主导下的网络市场规律相背。但如同梁文道发出的质询,“谁说年轻人就很肤浅?”,即便是被视作“垮”在互联网里的年轻人,也会因为一个共同的标签“文艺”聚合到一起。值得高兴的是,这些节目当前的相关数据显示,年轻受众占据了相当的比重——严肃文化的逆生长,也许就搭建起了这样一种“慢”的新传统

  

  

“网感”的新注脚:

  

本土化脱口秀的网生力量

  

从另一维度看来,即便最终的目标是为了“娱乐”,“说话”这件事也同样在互联网上表现出与众不同的质地,这在当前网络脱口秀的蓬勃发展中便可见一斑。源自于西方电视传统的脱口秀节目,一直以来都表现出较为匮乏的中国本土文化适应性。因而,谈话类节目时常代替脱口秀节目形态践行着这一类节目文本的文化建构功能。但事实上,西方诸如《Jimmy

  

Kimmel Live》《Saturday Night

  

Live》等著名脱口秀,通常以其风趣的话语和对现实的针砭时弊,引发观众的狂热追逐。这不免令人困惑,为什么我们过去那么决绝地“放弃”了它呢?

  

所幸,潜在的网生力量为本土化脱口秀的发展觅得新的注脚,这一注脚俗称“网感”——因其贴合年轻一代的话语风格和思维方式,脱口秀的本土化成色渐趋明朗。从2007年的《大鹏嘚吧嘚》到2014年的《奇葩说》,再到2016、2017年的《吐槽大会》《脱口秀大会》,脱口秀在互联网传播中的酝酿已初现成果。如今,网络脱口秀终于“厚积薄发”式地成长起来。

  

  

《奇葩说》第四季

  

“网感”这件小事,其实构成了当前文化裂变的内在驱动力。或许谁也说不出它的所以然,但每每谈及这个词,总不至于显得陌生。这在《火星情报局》中大致可见:一方面,它提供了一种网综未来的新“玩法”,另一方面,就文化性和娱乐性的平衡看来,它也走出了自己的创新道路。在一个跳脱出现实社会却又紧扣日常生活的空间场景“火星情报局”中,局长和各级特工针对各类社会热点进行提案、辩驳和验证,在最终的裁决后形成本场共识。在谐趣的综艺形式包裹下,节目内容的“地气”显露无疑。

  

与之类似的,还有曾缔造“《奇葩说》现象”的马东领衔下的《饭局的诱惑》,在一个“最强饭局团”的构架之下,用松散的节目结构与游戏规则将“真心话”与“聪明话”缀连到一起。而在确立以“说话”为核心节目立意之后,马东也表示,接下来的一系列节目将紧紧围绕网生文化节目展开,这也包括了其在《奇葩说》之后的新尝试——一档名为《好好说话》的口才培训节目,以互联网音频节目的形式“帮助”更多人构建一整套应对实际生活场景需求的话术。

  

再如《吐槽大会》《脱口秀大会》,虽面临的质疑迭出,但它们对于“说话”这件事,都赋予了更鲜明的立场和态度,在很大程度上,也构筑起了节目自身的独特气质。

  

  

《吐槽大会》第二季

  

总体上,较之传统电视,互联网或许是更适于脱口秀生长的场所。互联网所具有的开放、自由的特性为“说话”创造出更宽阔的发挥空间。同时,借助跨屏、直播等新技术,网络脱口秀的年轻化定位也将进一步凸显——能够守正出奇地去“说”,成了年轻人面对互联网时能够得到的更多东西。

  

  

“看见另一种可能”

  

一股文化反抗的浪潮

  

当尼尔·波兹曼的这本《娱乐至死》跟四大名著一起成为通识教育的必读书目,“把我们自己给娱乐死”的时代性预言似乎真得一语成谶了。“消费”被赋予至高无上的地位,“合理”不再是维系社会文化的基本标准,一切意义的生产似乎都消解了它原本的清纯模样:浸淫在互联网里的一代,跟“严肃”慢慢绝缘,习惯于在嬉笑怒骂之间玩世不恭地跟整个世界开起玩笑。

  

在很大程度上,互联网的崛起似乎是有原罪的:它令人不再感受到“阡陌交通、鸡犬相闻”的亲切景致,取而代之的是不断复杂化的虚拟关系带来的冷漠与疏离。对神秘的祛魅和对世俗的加冕,使得社会一再“动荡”——至少是在文化层面的。互联网成为一种“体温”媒介,伴随式的接触带来天然的紧张感,这种“紧张”反复冲刷着原本从容绵软的“人情味”——在午后、在日暮,一架收音机、一台电视机……大概都成了过去式。无疑,互联网的存在使人们的生活不再具有固定的场景性,接受文化的过程亦不再具有盛大的仪式感。

  

  

但与此同时,我们也要能够看到互联网的自净属性,大量文化类节目之于互联网平台的盎然生机,其实就在一定程度上纾解了上述“问题”。正如“看理想”系列节目在跟人们谈读书、谈艺术的同时,也在跟人们聊生活、聊理想,如同陈丹青曾谈到的一个穷困潦倒且无人问津的画家的故事,“只要他不死掉,他就会继续做他要做的事情。”虽然,相比综艺的覆盖面而言,这类文化节目的观众恐怕仍是“小众“的,但垂直化的优质内容所能释放出的长尾效应依然相当可期。

  

当互联网成为一种普遍的反抗文化霸权的手段,文化类节目在互联网上的发展也在试图建立一整套新的描述世界的话语:这种方式可以是“严肃”的,也可以是“戏谑”的,只要是更为个性和自由的表达,都能在互联网传播环境中寻找到有力的文化抵抗武器——在这个反传统的时代里,我们还需要一些力量来重建新的传统;在这个崇尚“有用”的时代里,我们也需要一些力量来做点“无用”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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