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徒制是职业教育的本质特征。20世纪90年代初，为了实现职业教育与学历教育的良好平衡，提高社会对职业教育的认可，英国推行了现代学徒制。2015年，我们致力于实现对职业教育的真正尊重和平等对待，确保学位提升，继续引入学位学徒制，将职业教育延伸至高等教育。《中共中央关于制定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第十四个五年规划和二三五年远景目标的建议》(简称《建议》)指出，要“探索中国特色学徒制，大力培养技术技能型人才”。《建议》指导下，如何落实《国家职业教育改革实施方案》、《方案》提出的“本科职业教育试点”，完善国家职业教育体系，增强职业教育吸引力？笔者认为，确实有必要借鉴英国学位学徒制的经验，在专业设置、标准制定、多元治理等方面做进一步的思考和解答，以适应社会需求，培养技术技能型人才，增强职业技术教育的适应性。
明确岗位能力要求，完善专业管理制度
英国在实施学位学徒制的过程中，对企业中不同层次、不同性质的岗位名称和能力有明确要求，尤其是专业和高技能岗位，这对我国本科职业教育的发展有很大启示。
职业是人才培养的主要载体。实施本科层次职业教育的高校，可以根据区域社会经济发展需要和科技发展实际，建设应用型核心专业，找准自己的专业定位，突破专升本层次设置职业教育专业的弊端，充分整合专业，设置覆盖面广的专业，不盲目与学术研究型大学攀比。
同时，为适应新技术、新产业、新业态、新模式催生的新职业(群体)需求，需要在国家层面及时修订完善职业教育国家教学标准体系，构建垂直贯穿中学的专业目录体系，支持本科层次职业教育专业设置，加强职业教育体系中各科专业设置的宏观管理，突出职业教育的类型特色。推动国家宏观管理、行业指导、地方统筹、学校自主设置专业的工作机制更加完善，通过顶层设计形成教学标准体系的基本逻辑和运行规则。
强化企业主导功能，开发相应教学标准
学位学徒制的分层内容主要体现在学徒制标准上。职业标准的发展是一切活动的基础。学校只有梳理专业能力清单，才能设置人才培养方案，开设课程，评估学生学业。为了确保学徒制度符合企业的实际需求，英国实施了“先锋”项目，由雇主牵头制定学徒标准。同时，企业在制定学徒制标准的过程中，需要满足政府“确保学徒具备就业所需的写作和计算技能”的要求，所有雇主主导的学徒制标准都必须注重培养学徒的可转移技能，包括自我管理、沟通和人际交往技能、解决问题、创新和创造力。
因此，借鉴英国经验，首先要形成制定专业标准的意识，为下一步制定专业标准奠定思想和行为基础。二是梳理职业能力清单，关注职业教育特点，避免所开设专业和课程学科特征明显。三是要强化企业在制定职业教学标准或学徒制标准中的作用。企业牵头分析高层次应用型人才的岗位职责，与高校代表、教育专家合作研究承担所需的知识、技能和行为要求
84769" qid="6596805241478321412" mention-index="0">中等职业教育、专科层次职业教育、本科层次职业教育之间的关系，为完善现代职教体系提供改革依据。均衡各方主体利益，构建多元治理体系
学位学徒制的实施给英国政府、企业、高校、学徒等相关主体各方带来实际的利益，其多元治理体系成为学位学徒制进一步发展的动力机制和发展基础。英国政府实施学徒制税政策，形成多方参与的动力机制，同时打消企业为获得专业性技能型人才而不得不提供实习场地的成本效益的顾虑；高校等机构参与学位学徒制，加强与企业的合作并获得一定的经济收益；学位学徒不需要缴纳学费，且可获得工资，顺利完成学业后还可获得学位并获得就业能力的提升。
学习借鉴学位学徒制，重点需要明确学位学徒制相关主体之间的关系，各方主体执行学位学徒制的资格，学位学徒制标准开发者的条件，学位学徒制与普通大学在相同专业标准、教学模式、教师要求等方面存在的相同点和不同点等，进而形成多方主体的良性合作关系，促进普通教育与职业教育等值融合。
综上所述，英国学位学徒制既实现了学徒制层次之间的衔接，又实现了学徒制与高等教育之间的沟通，这样的制度设计既满足了不同层次技能培训的实际要求，又为学徒的继续深造提供了可能性。多年来，以学徒制为抓手，建设现代职业教育体系一直是我国职业教育改革发展的重要内容。为落实《建议》《方案》《行动计划》等最新要求，切实推进产教融合、拉近职业教育与劳动用工制度，势必需要进一步通过高质量的学徒制推动职业教育的发展，通过高层次的学徒制提高职业教育的社会地位，进而增强职业教育的吸引力，完善中国特色现代职业教育体系，培养更多适应社会需求的高层次应用型人才。
（作者吕华系中国教育科学研究院职业与继续教育研究所副研究员；宗诚系中国教育科学研究院职业与继续教育研究所博士后。本文系中国教科院基本科研业务费专项资金项目“建国70年我国中等职业教育政策研究”系列成果之一）
